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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– 韩历文学网

我出生在西南一个秀丽的风景旅游城市,今年33岁,大学中文系毕业,一直从事文字工作。因为从小喜欢写文章,那时的志向就是长大后当作家、编辑。所以当报社要招记者的时候,我以绝对优势的分数考进了报社,做了一名记者。现在转行已到一个事业单位做白领。虽然只有30多年的经历,我的情感生涯却颇为坎坷。我结过婚,离过婚,还有过一场刻骨铭心的失恋,就象《青春道路上的挽歌》中的陈越一样,当她准备好了婚纱的时候,那个准备和她结婚的人却断然离开了她。我们的故事有着相似的结尾。

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已经远离了,她已然走出了那段泥泞,她对我说,她常常想起我劝慰她的那句话:“你要相信一切都会过去,就象柔弱的小草躲不过严寒的冬天。你的爱和伤痛也会过去。一切都不要紧,生命就是许多许多的过程。”

我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杯柠檬水,两片浅黄的柠檬飘在水面。而她的面前则是一杯茶,一杯很浓很浓的素茶。太阳炽烈的夏天,她戴着一副咖啡色的遮阳镜走进我的眼帘,此刻,遮阳镜静静搁在茶几的一角。她说:

我们由相恋而结婚,那一段纯洁的感情谱写了许许多多动人的篇章。

她的故事讲完了,她面前的茶水,经过不断的冲泡,已经淡了许多,仿佛某些情感,经时间的冲刷过后,那一份疼痛会减轻许多。叶的绿会随着季节的转变成黄;花的艳会在阳光的炙烤后消退;年轻时的情书也会变成发黄的纸。醉过之后毕竟会苏醒,爱和伤痛终究会过去。

那天下着暴雨,她抱病在家。在这样的天气里读安顿的《情证今生》,很容易进入到书中主人公的情感状态。特别是当她读到陈越的故事——《青春道路上的挽歌》时,她心灵里那尘封的一页訇然开启——那是一种久违的情感经历。她给我打电话,说想找我倾诉,因为她已经可以把它讲出来了,因为伤痛已经远离了她。

我与她在水吧门口道过别,她的指间留给我手心的温度是冰凉的。我看见她把墨镜架在额头上,那样自然那样潇洒地走进人群走进阳光里。我相信伤痛就象晾干的雨伞,已经被她轻轻地折叠起来了。我为她祝福!

我记得那天下午阳光很明媚,风吹得很春天。我正在办公室写稿,收到一条短信:我在你楼下,你把头从窗口伸出来。我探出头,看见他坐在一辆崭新的摩托车上向我招手。我摇摇头回短信说:我写稿子。他发来短信说:快下来,丫头,稿子我帮你写。于是我飞奔下楼,他命令我:坐上来!我坐上摩托车,他一言不发地载着我奔驰,直到来到城边的庄稼地。我们并排坐在庄稼地旁的小河边,看着河水缓慢地流动。他突然抓起我的手说他爱我。他说: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,那时没想过告诉你,不想影响你。可是你现在离婚了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?

回忆往昔,真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。而我终于走出了那段泥泞。

我已经忘记了那个伤心的夜晚,当他兄弟在电话里告诉我:“你们不合适,我们全家人不同意,我哥哥已和我嫂嫂复了婚了”时,我是怎样的不能自己,我是怎样的发动了所有的人去找他,就是要当面问他一句为什么?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他,为什么要用谎言编织美丽的花冠,让我陷得太深,使我逐渐失去了自己。我已经忘记了我怎样地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屋,怎样地在那条路上跌倒,怎样的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说,泪流满面,心如死灰,我仿佛都已经忘记了。这每天走几回的菩提山啊,这熟悉的梧桐路,这迷人的渔儿湾,哪里不是伤心的痕迹,还有专门为他选购的顶楼,我将如何一步一步登上那些楼梯?

他在我面前常常说起他的儿子,甚至流了泪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很晚回家,甚至通宵不回来。我知道离婚让他很矛盾。我理解他的心情,却为他的不归而开始争吵。吵着,吵着,他就毅然出走,他关手机,不回信息不回传呼。而我却常常等他到深夜,等到所有的灯都熄了,所有的人都进入了梦乡,我还在聆听他的声音。每一次铁门的响动我都以为是他回来了,而噼噼啪啪的骤雨就似他的脚步声,每一阵风过,雨敲门响,宛若他的手指在门上轻扣,那一份期待,有无限的凄凉与伤感。每次他一离开就杳无音信,回来以后却对我百般温存,疯狂地跟我做爱。有人告诉我他在我和他妻子之间徘徊,我不相信,总相信他一定有原因,甚至是打牌打了通宵,直到他在我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和前妻复婚。

——摘自女主人公日记

找我做心理咨询的是一个时尚而端庄的女人。从她上衣胸前的褶皱和裙边的流苏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很讲究、女人味很浓的女人。一头简洁的童花,一双清澈深邃的明眸,看不出她经历了多少沧桑。你说不出她有多漂亮或者不漂亮,却让人感觉很亲近很养眼。她来找我咨询并不是她有什么心理问题,她好象只需要倾诉。我们在一家清静的水吧成45度角坐着。水吧的沙发很宽大,她说她不喜欢面对面,那样对坐的两个人离得太远了,而却又相互逼视。

如果你迷失方向而走不出丛林;如果你需要光亮却点不然蜡烛;如果你声声切切的呼唤总没有回音;如果没有来自爱人的询问和亲吻……

我们在外面租了一间屋子,过着清贫的生活,我尽量不下乡,早早回家做饭。家里的一切事全都是我一人担。他喜欢打牌,从来没有拿过一分钱支付生活,那时候工资很低,我手里很拮据。我们没有任何家具,连洗衣机都没有,他那厚厚的牛仔服把我的手都搓出了血,我从来没有半点怨言。

这之前因为工作关系我认识了一个电视台的记者张鹏。因为同是记者,常常采访时碰到一起。他在我们市是资深的新闻记者了。当时由于我初出茅庐,工作都还不是很顺手,人倒是很谦虚,所以张鹏便常常以大哥哥的姿态带着我采访。他也是在激烈的竞争中考进电视台的。他以他的文笔、独到的视角和酒量闻名于新闻单位。由于我刚到新闻部门,又是从县上来,我对很多行道都还不是很熟悉,所以我很愿意随张鹏一起去采访。我离婚的那天,一个人搬出了原来的家在外租房住。因为还没有安顿下来,儿子暂时在他爸爸那里。那天晚上我很落寞很伤感,非常想念儿子。我鬼使神差地给张鹏的发了一条信息说:我离婚了。他回信息说他在上海出差,他很惊讶,他说回来就来见我。从那天起,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他到的每一个景点,告诉我他的想法,他说他很想念我,他说他天天都给我写信,连稿子都无法完成。

我们疯狂地相恋了。在我,一开始是很犹豫的,因为我看到过他因为打牌而不去采访,看到他在朋友面前吹牛、调侃、说大话,同时他对我同异性的交往又过分敏感。可以说他是一个对家庭、工作和朋友不太负责任的人,而且他非常狭隘。但是当我一想到他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,那该是多么深沉的爱啊!我在家人反对,朋友不理解的情况下,毅然和他相爱了。

这个星期天我带了我的诗本去他那里,一点也不费劲就找到他,因为他正站在阳台上那盆米兰的旁边。他打开门说:我一直在等你,知道你会来。

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们的婚姻会如此艰难。毕业以后,由于我分到离他50公里的县上,我们成了两地分居的鸳鸯,我每个周末都会去市里看他,这样跑着就是三年。也许是他的优秀总是吸引不谙时事的女孩,也许是他浪漫的天性让他忘记了自己已经成家的事实,他仍然喜欢在一大堆女孩子的簇拥之中,他不断地和女学生过从甚密,因此对我有越来越多的抱怨。他的分心,我的猜疑使我们的矛盾不段升级,我把这一切怪罪于分居惹的祸。我拼命考进了市里的报社,我报到的那天他却又去外地充电。我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,却只得一个人孤孤寂寂地守在学院的筒子楼。孩子出生后,他回来了,而我们却陌生了。那些锅碗瓢盆的日子让他厌倦,他对我的爱也休眠了。我在听了无尽的传闻之后同意和他离婚。他说过这样的话:你要是爱我就放手。不过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责怪过他,因为他是我的老师,也许他富含的艺术气质使他需要比一般人更丰富的情感体验,我常常想存在就是合理。我们平静的分了手,孩子跟了我。

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和前妻复婚了,后来我才知道他从乡下回来以后直接接了他前妻和儿子回老家,他母亲病了,母亲在病床前要求他和前妻复婚,他跪在母亲的病床前答应了奄奄一息的母亲。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过惯了奢华的生活,他的前妻是做生意的,他家境优裕,他过不惯那种捉襟见肘的生活。

为了遗忘,我离开了我热爱的新闻事业。我的生活渐渐安定下来,我再也不做那些风花雪月的梦了。宁静成为我生活中美的极致。

后来他离婚了,我知道他是为我,他净身出户的那天,我们在电视台山下见面。傍晚的梧桐路是这样熟悉:熟悉的昏暗的路灯,熟悉的店铺,熟悉的ok厅的歌声,甚至熟悉的过往的脸谱。他奔跑着来见我,穿着米黄色的休闲服,衣襟和头发被风吹起,他就这样跑进我熟悉的风景。

渔儿湾美丽的春天是我们相爱的季节,那时梨花初绽,意念中是一树一树的白。我是在这样一种洁净里思念他,与他在玉山公园外度着不归路,头顶是粉红的紫薇。那时我的心年轻得要滴出水来。而春天短暂,良宵易逝,转眼物是人非。这是命运给我开了一个怎样的玩笑啊!我既然没有选择死,就要选择亮亮丽丽的生。我得感谢生活,让我倍受痛苦,熔炼了我脆弱的灵魂;感谢生活,让我频临绝境,让我学会坚强和刚毅。

www.loo88.com ,我们已经谈到了婚期,等我在报社的房子拿到就结婚。元旦前的一天,天异常的阴冷,他要去边区下乡。那是星期天的早晨,我静静地躺在床上,他道过别,然后我听见他开门的吱溜声、快速远去的脚步声,然而瞬间过道上传来他奔跑的声音——他又返回来了,走进我房间,在我唇上留了一个深深的吻。我没有想到这一吻竟是最后的温柔。几天后报社分房子,我数次打他的手机不开,传呼他不回。我本来喜欢二楼,他喜欢顶楼,我还是选择了顶楼。

我的眼泪突然就落到他手上。我告诉他虽然我很欣赏你,但是你有家,就应该对家庭负责任。他伸手抹我脸上的泪花说:我只想对你负责任。我想推开他,伸出的手却很软弱,反倒被他一把拉进怀里。他喃喃地说:我只想对你负责,也对自己负责。

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– 韩历文学网。我的前夫是一个大学讲师,他研究生一毕业就分到我们学院教文学理论,我是他的学生。文学理论一向是学生不喜欢的学科,既枯燥又乏味。而他的课则把文学理论和文学欣赏融合在一起,使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很多东西。他讲课的时候很投入,表情很丰富,还有几分儒雅和潇洒,再加上他长得很帅,还是教师篮球队的。那时候教工一打篮球,他的女弟子就自告奋勇地组成他的啦啦对。所以追他的女孩有一个排那么多。我长得并不是特别出众,但是我写得一手好字,能做一篇篇好文章,还是校园里出了名的诗人。也许是腹有诗书质自华吧,使我在他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。有一天他以看望学子来到我们寝室,和我们谈论顾城、舒婷、海子,大家把我推到他跟前说:楚楚会写诗,她是我们班的诗人呢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说:哪天把你的诗送到我那里来我看看,我住招待所低楼,窗台上开着米兰花的那间。那口气不由分说。

我们无奈地走在一起,空气很潮湿,凉意一丝丝钻入心底。走到渔儿湾,其时,玉山公园已关门,所有的花儿在那扇铁门里美丽地开放。正是郁金香花展的日子,那些密密麻麻的郁金香是不是在相互述说着心事?我们站在园门外,路灯离我们很近,有歌声时远时近时断时续,天出奇地冷,我们紧紧拥在一起,温暖着对方。在渔儿湾,说着深深浅浅的话,雨开始不紧不慢地下,他牵衣裳为我遮雨,我抹着他瘦削的脸上的雨水。在离我们不足一米远就有屋檐,恋中的人却看不见。

我们是第二次通电话,第一次见面。她是朋友介绍来找我的。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时,只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,她说她现在还没有能力来找我倾诉,她说她以后会找我的。结果我们见面却隔了整整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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